a16z的前合伙人Ben Evans在总结互…
a16z的前合伙人Ben Evans在总结互联网几十年来的发展史时是这么说:
「好消息是,互联网连接了这个地球上的绝大多数人,而坏消息在于,其中也包括那些恶徒。」
也有人做过行为艺术般的数字实验,就是在社交媒体上创建一个女性头像的账号,不定期的更新一些生活照,放置几个月后,私信便塞满了各色屌照,成了一座线上生殖器博物馆。
网络具有很强的放大效应,所谓「每个人都能做十五分钟的名人」,其实并非只在指出一夜成名的机会,还包括不是每一个被挟裹到聚光灯下的人都做好了准备。
上海的一个姑娘,想给无法下楼的听障父亲送饭,找了一个跑腿小哥帮忙,因道路封控而折腾了四个小时才送到,而且小哥拒收转账,姑娘还是坚持给他充了200块钱话费。
这个结构简单的故事,在被一个博主分享出来时,主题是充满正能量的感动,看到的是在兵荒马乱的疫情下也阻挡不了人性闪烁,即便诸多艰难不易,举止却是善良始终。
但在评论区,不接受这种感动的人不在少数,排在前面的高赞评论表示,只给区区200块钱,是小气抠门,是根本不尊重别人的劳动,声势浩大,附和者众。
结果是那名上海姑娘发现自己百口莫辩,要和铺天盖地且素不相识的指责者挨个解释自己家庭的经济状况,以及为什么只能支付200块钱。
最后,是她不堪受辱,选择跳楼自杀,而这件事情本身,也成为了今日份的微博致郁口粮。
我不希望这条微博也被理解为带有某种责难味道的事后评价——「网络暴力固然不对,但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太行」——事实上,我要说的恰恰相反,那就是任何正常人,可能都不太能够在当代互联网如鱼得水。
换句话说,当代互联网需要你能够把网友们的意见当成屁,甚至是把网友们直接当成屁,这当然不是正常人的社交准则,只有非正常人类,才能当网红大V百大KOLKOC之类的玩意儿。
所以这不是那位不幸离世的姑娘的错,而无论是一时兴起还是借机泄愤,在现行的法律制度下,所有参与网暴的账号主人也都不必承担责任,既然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那么对于自身秉性的判断,同样欠缺统一的尺度。
「让子弹飞」的很多桥段因其超现实主义象征而被反复二创使用,其中就包括剖开肚子自证清白的剧情,残酷但真实的是,其实他们不在乎你到底吃了几碗凉粉,你也没有赢得任何东西。
我想说的是,不要太把互联网当作一回事,它不是你的生活,不是你的义务,每一个人都不该为他人而活,他人即地狱,你唯一要做的是对地狱报以鄙夷,并抽身离开。
来自阑夕的新浪微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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